Jenny

确定了

是一个冬夜,外面有雪花飘落的声音。
史蒂夫闭着眼睛,想到下午巴基离开时迅速投来的一个眼神,那双沉默的绿眼睛今天依旧很好看。
巴基今天好像有点变化,头发短了一点,他是嫌麻烦么?断口像是匕首削的,他想。
巴基还是不肯跟我走,他想。
从窗户那里传来的轻响打断了史蒂夫的思绪,他迅速拿起盾牌跳下床,有金属反光从黑暗中闪现,巴基。史蒂夫放下了盾牌,却没有向前走。他们在昏暗的光线里对视。史蒂夫迎着窗口站,月光照亮了他的蓝眼睛。巴基在逆光里几乎要被那片蓝色蛊惑。
“你想找回Bucky吗?但我不是他,别再做无用功。”
巴基在黑暗里的眼睛史蒂夫看不分明。
史蒂夫没有说话,眼神却温柔下来。
他终于走到巴基面前。
“别否定自己,Bucky。巴恩斯中士是你,冬兵也是你,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,不管哪个你,对吗?”
巴基抿紧了嘴唇,肩膀却放松下来,史蒂夫注意到了这个,他上前一步,将两人的距离消失在一个拥抱里。
巴基的唇线也悄悄放松了。
“我可以为你处理伤口了吗?”史蒂夫看着窗外白色的城市说。
巴基点了头。
伤口在肩膀,子弹的贯穿伤,床边的灯被打开,巴基坐在床沿,史蒂夫弯下腰处理着,巴基可以看到史蒂夫近在咫尺的脸,很认真,嘴唇却有些紧绷,眼睛里的蓝色沉淀下来,有些暗。伤口处理好了,史蒂夫却依旧保持姿势,他说,巴基,别再受伤。
巴基不再忍耐,凑上去将嘴唇印在另一张嘴唇上,他睁着眼睛,看到史蒂夫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然后迅速蓝的惊人,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,因为知道自己会得到回应。
爱是克制,因为不确定。
从此史蒂夫不用再克制,因为他确定了。